首頁 > 新聞資訊 > 鞍山新聞 > 正文

【文化漫談】紙短情長

摘要: 因為不確定平信的郵資,工作日的一個小插曲把久違的書信拉回到我的眼前。隱約記得最后寫信的時間大概在2005年,信的開頭通常都是這么寫:XX,見字如面……

◎游邊

因為不確定平信的郵資,工作日的一個小插曲把久違的書信拉回到我的眼前。隱約記得最后寫信的時間大概在2005年,信的開頭通常都是這么寫:XX,見字如面……

翻出十幾年前那厚厚一疊的信件,摩挲著陳舊的紙張,看著干涸的黑色筆跡,感覺書信有一種風干了歲月的質感。

烽火連三月,家書抵萬金,歷史的演變,家書的傳承,在歷史長河的沖刷下,顯得更具有分量。

不久前在一檔節目中,看見一封七十年前的托孤信。“竹安弟:友人告知我你的近況,我感到非常難受。幺姐及兩個孩子給你的負擔的確是太重了,尤其是在現在的物價情況下,以你僅有的收入,不知把你拖成甚么個樣子。除了傷心而外,就只有恨了……我想你決不會抱怨孩子的爸爸和我吧?”

這是江姐在慷慨就義前留下的遺書,雖簡短,但令人不由傷感。被托付的幼童自此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母親,當他長大成人,讀著母親臨別前的這封信,傷感之外還會化成一股力量。這些為了正義為了和平不惜犧牲個人生命的勇士們,他們留下的書信是寶貴的。

上世紀90年代一首流行歌曲的歌詞是這樣的:“親愛的爸爸媽媽,你們好嗎?現在工作很忙吧,身體好嗎?我現在廣州挺好的,爸爸媽媽不要太牽掛,雖然我很少寫信,其實我很想家……”這種書信式的詠唱背后,不知囊括多少情感故事。

互聯網的迅速發展,讓人們告別了筆紙。起初我們還選擇用電子郵件維持過去的儀式感,可怎么也寫不出“見字如面”這種話。儀式感消失之后,在信里付諸筆端的話題變得有些刻意,可有可無。

如今在城市里,想找到一個郵信箱都有些困難,能收到信件也成了一種奢望。發個微信,打個電話,或者視頻電話,花費的溝通時間也許并不比寫一封信少,但是寫信這件事,還是太鄭重。

不管是小情還是大愛、個人還是家國,書信承載的都是寫信人最獨特的瞬間、最坦誠的思想。見字如面,如面對面一般的訴說,每句話承載的都是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情感。書信,無論是手寫,還是電腦輸入,都是寫信人的完整敘述和情感表達。這樣的表達是真誠而深沉的,書信的魅力或許也是在此。

一個人手寫的書信,帶著一個人溫度,一個人固定的筆跡。“從前慢,車、馬、郵件都慢,一生只夠愛一個人”,木心的這句詩,曾經打動過很多人。但最終打動我們的,不是車馬郵件,而是費時間的“慢”。

在現在的社會中,我們追尋是快,快速成功,快點解決,總之要快一點。我們失去了慢的力量,也不習慣做費時間的事情。而寫一封信,是要費時間的。費時間寫一封信,這每一筆都要耗費心神,需要我們把精力集中到收信那人身上,然后一筆一劃訴衷腸。這樣寫出來的信就有了沉甸甸的情感分量,收信的、讀信的人都能感受到這份重量。

畢竟,紙短情長。帶著浪漫與詩意的書信,是真正直抵人心的東西,從來不是小眾的,它有著文字的力量,它依舊在樸素而真誠地傳達我們的情感,我們都無法忘卻它。

在“快”的今天,更希望,我們自己,提起筆,寫一封家書。

聲明:本網部分文章轉自互聯網,如涉及第三方合法權利,請告知本網處理。
責任編輯:韓簫陽
家人做绿叶两年不赚钱